纤绵跪着走了几步到了他的眼前,“请将军送我去母亲身边。”
柳常胜收起剑,看也没看她,“你母亲罪责当诛,你与她并不同罪。回去吧。”
纤绵怒气上涌,可是却还是低头叩首,“父亲,求你。”
柳常胜拿起手帕抹了抹头上的汗水,转身要离开。纤绵急忙跪着挪过去,“求您了。”
柳常胜冷酷地说道,“我会让你入柳家宗谱,到时你会以柳家千金的身份出嫁,所以别再说那些没用的了。”
纤绵一听,愣了愣,急忙问道,“入柳家宗谱,那岂不是让我和母亲断绝关系?”
柳常胜冷哼一声,桀骜地看了看纤绵,“要想活命,只有这么办。”
纤绵倔强地扭过头,“我不要。”
柳常胜拿起剑指着纤绵缠着白绸的脖子,“你以为我就乐意吗,若不是看在你和逍遥城交好,你死不死与我何干。”
纤绵看着柳常胜平静无波的模样,丝毫没有说谎的痕迹,虽然知道自己讨他的厌,但终究是父女,她内心里还是存着一些莫名的期待,至少希望他不会这样疏离地说起容忍她存在只因为她尚有价值。不知是自嘲,还是真的想笑,纤绵唇角勉强勾了勾,“是我造次了。”
纤绵弹开柳常胜的剑尖,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你不帮我,我就自己去。有一点你放心,我宁可死也不会入你们柳家的宗谱。而且,我也没你们想得与逍遥城关系那么好,所以,你们最好早早死了这条心,免得到时失望。”
柳常胜快速用剑挑开纤绵脖子上包扎的白绸,“你不是要求我吗?求人是不是应该有个求人的样子。”
纤绵深吸气压住怒火,迟疑半刻,闭了闭眼,再一次跪下来,“求您了,柳将军。”
柳常胜看了看她,却收起剑,扭身走开,撩开竹帘,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