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不甘心的尖声求饶,她知道一旦受罚,从此再也无法嫁人。
苏墨勾了勾嘴唇,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至于杜家如何处置这个恶妇,本是杜家的事情。
不过,这些远远不够,她心中却有一个更好的方式。
是夜,杜氏竟从祖祠里逃了出来,拿着几样首饰,寻到了那男戏子的住处。
她没想到逃出来居然那么顺利,两个看门的小厮居然都昏睡过去,又想到那小白脸平日对她爱慕在心,恨不能娶她为妻,所以平日里她都把一些财物寄存在对方手中,如今也只有投奔于他。
当她来到那平日常常**的屋子后,对着小白脸哭诉了一番,二人再次躺在床上你侬我侬,随后又饮了一碗热汤,杜氏脑海中居然一片空白,立刻什么都不知道了,隐隐约约觉着身上有些寒凉,依稀记得自己躺在卧房中,怎知就当她醒来后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怀里,她瞠目结舌,甚至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
“你是谁?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杜氏厉声呵斥。
“闭嘴,像你这样刚来的妓子也有不少,长得又不怎的,老子好歹也是一位侍卫,能看上你是你的荣幸,若伺候的好,以后我给你赎身做妾就是了。”说着那又丑又老的男人吹熄灯火,杜氏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醒来后,她目中余光看着周围的摆设,竟与杜家丽Chun院如出一辙,方才明白那戏子已把她卖入了窑子里。
此时,她悔不当初,却是好一个,不知珍惜夫妻之情的人,最终终将会被情人抛弃。
真是个,辱人者人恒辱之,卖人者人恒卖之。
最终,杜家兄弟逼良为娼,最后连妹妹也落得个沦为妓子的下场。
清风徐徐,透过窗棂,将烛火吹得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