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男人开怀地笑,我这么卖力,还不是为子嗣计,要生个孩子嘛!
“你还说!日子根本不对!”
不在排卵期,你再卖力播种也没用!这得两人配合对上日子才行!
“管日子对不对做什么?”
男人的想法显然不同:“多恩爱几次,总有日子对上的,哪能专盯那几天?我们快乐是要紧事,孩子稍带着就怀上了……”
不是为了子嗣才行房的,是我们鱼水情欢后,孩子自然而来就来了,关系要弄对了……
哼哼,说得好象没孩子也可以似的!
尽管他的话非常受用,却忍不住故意挑刺,白痴似的,明明是心甘情愿想给他生孩子的,却又见不得他因为还没影儿的孩子这般颠狂。
“我只要你,要你生的孩子!”
“那若我不能生呢?”
捂脸!这么白痴的话居然出自她的口!丢人!锦言鄙视着自己,却还期待着他的答案。
不能生?
“怎么会?我们又没毛病!先前不是一次就中?……若咱们真没子嗣缘份,将来是收养还过继,听你的。”
任昆想了想,不认为这个问题值得困扰,他是想要与锦言生孩子,但若不是她生的,收养过继也没什么,总归由任氏子孙承袭永安侯爵位就是。
他语气轻松又认真,没有敷衍的意思,仿佛这个问题简单地不值得过多地探讨,俊美的脸庞如传说中的希腊神祗,雕塑般线条完美的*身躯,肌肉贲张,美得阳刚而性感。
锦言的眼里就蒙上一层水汽,“才不要收养过继呢,我要自己生!”
“好好好!自己生!为夫一定勤奋努力,早日达成娘子的心愿。”
任昆摸不透她的心思,怎么忽然就要哭了?生与不生你都说了……
却爱死她偶尔流露的些许任性与蛮横,总之,她想怎么样都好。他只管娇纵着,给她更多的恣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