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言泄气,一年弄死一个得十三年呢!还不算人家继续生着,显然是行不通的。
“放心。有我呢,不会有事的。”
永安侯亲吻她若有所思的小脸。温言宽慰。
知道锦言在担心他,不过。即便将来真打起来,派他领兵当主帅,坐阵中军,安全定是无虞。
他这条命不光是自己的,也不是朝廷的,是言儿的,还要与她生儿育女,恩爱白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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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下来,天气越来越热,要么顶着烈日赶路要么在陌生的州府客居,都不松泛,不如在自家府中摆上冰釜打着扇,日子过得逍遥。
尤其是锦言还把自己裹得严密。自打她一不小心捂出一层痱子后,任昆无论如何是不允许她再把裹胸布缠上了,男装可以,宽袍大袖,行动间凉爽带风,那些个捂憋起痱子的劳什子不准再用……
看她起的那一层层密密的小红点点,任昆心疼得要命,一边上药抹粉,一边软硬兼施,禁止她再如此行事。
“……言儿,听我的好不好?再一捂又出汗,会痒得难受,不透气,再好的药也没用,不这样好不好?我会心疼的,你就当为我着想……”
温软后是强硬:“你要是不听,我就先派人送你回去……”
虽然他很舍不得,不过这次要走的地方也七七八八没剩两处了,就算真先送她回京,顶多提早十天半月的,他这边再加快点速度,也没分开多久。
若是锦言不听他的,任昆想不出还有什么好办法。
马车里放上冰,可走不了几刻钟就全化为水了;寒玉珮也给她系上了,衣料也选用了上好的冰蚕丝,只要他在,扇子不离手输送凉风……恨死她裹的那块布了!
“你舍得?”
锦言痒得难受,强忍着不去抓挠,声音也因克制带上了几分颤,仿佛是在撒娇。
任昆皱眉叹气,他是舍不得。
可是,你不听话怎么办?这一身痱子……
“好啦,别皱眉,本来年纪就大,一叹气就更象小老头了……听你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