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昆俊脸一红:“不会。”
“空说无凭,立字为据。”
锦言推推他:“你去拿笔纸,把这些内容都写下来。”
“不用吧?言儿你要相信我的人品。”
这种内容口头协议就好吧?白纸黑字的,万一传出去,他就彻底夫纲不振了。
“哦……”
挑挑眉,慢悠悠道:“你的人品,还真两说着,成亲次日与侯爷的约定还言犹在耳,眼下,侯爷不就推翻重来了?要不,咱还按着先头的约定来?”
“……我写就是。”
任昆眼下最怕她翻旧账,前头他是欠债大户,她是大债主。
取了笔墨纸砚,搬了小炕桌过来:“怎么写你说吧。”
一副案板上的鱼任其宰杀,逆来顺受的样子。
锦言口述,任昆做笔录,中途抬头提醒:“……言儿,这个和离先改成析产分居吧?父母和离对儿女名声有损,不利前程不好说亲,先析产分居,等儿女成亲后再改成和离,可好?”
噫?
言之有理!提醒地很好!
锦言首肯:“后面再加一句,未尽事宜。届时任昆与卫锦言协商解决。还有,你把析产分居的文书写好,和离书也写了给我,日期先空着。”
文件什么的。要先拿到手。
任昆按她的要求全部写好,从荷包里取了私章盖上……“夫人请过目。”
锦言接过来仔仔细细逐字看过,尤如前世审查合同,这可是终生大事,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