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急成那幅样子,头天说了第二日就急吼吼地去了,一天都等不得!
都打算好了……
想到自己母子被玩弄于股掌之上,为对方大行便利之门,方便他们私会淫荡,高高在上的殿下其心情不言而喻。
……冯太医说孩子才上身月余!
何嬷嬷的心就咯噔沉到底,水无痕何时去的庄子,日子她记得清楚,正是一月前!
当时殿下还不高兴:“……昆哥儿真是的!府里又不是没下人了,安排谁跑腿不行,让他去?那就是个祸害,早早打发了才对……”
那一段时间,她记得清楚,侯爷虽然留宿过榴园,却没有亲热之举……后来夫人去了庄子,侯爷忙了几天后接了钦差旨意,南下沛郡了……自始至终都没去过庄子!
从时间上看,孩子不是侯爷的!也不可能是侯爷的!
是水无痕的!
日子正对得上!
夫人呐!你怎么这么糊涂!
何嬷嬷心都冷了,这还怎么求情?她做出这种事,怎么可能还有活路?别说是遇在殿下手中,随便是哪户人家,也断没有放过的道理!
自作孽,不可活啊!
“……可,大白天的,庄子上服侍的也不少……要不,到庄子上查查?”
毕竟事关重大,还是要再问问。何嬷嬷建议着。
虽说在庄子,但也是众目睽睽之下。如何做那些勾当?
“……不用查了!她那几个贴身的,先软禁着,以后都处理了吧。”
有心偷人,还管白天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