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的行为真反常!
大福暗自嘀咕着,赶紧掏了钱袋子过去付账。
从大丰镇开始,侯爷也不知怎么的,一反常态,忽然就成了采办狂,值钱的不值钱的,好玩的不好玩的,有用的没用的,见什么买什么……
呃,有点夸张,还是有选择的,不是什么都买……天马行空似的,不知道他买来做什么用。
为了运侯爷采买的东西,他特意买了辆马车,专门放这些杂物。每到一地,感觉自己象个货郎似的。
真是怪了……
大福跟了永安侯好些年,走南闯北经常出差。
侯爷向来不喜欢逛铺子,捎回府的地方特产要么是当地官员送的,要么是他们做手下的采买,侯爷自己是从来不理会这种小事的。
哪象现在,跟换了个人似的,每到一地,就兴致勃勃的上街买东西!
而且,还学了文人范儿,路上遇到好山好水奇观异景或别样风物,不能买下带走的,就拿了纸笔画下来,整得跟个酸儒生或是首次出门游历的小秀才似的!
大福与护卫们暗自纳闷,却不敢多问。
侯爷要买东西,就结账拿东西;侯爷要画画,赶紧铺纸研墨,不擅自揣测上意,尽好本分。
永安侯非是心血来潮。
那一夜他坐在小假山另一边,非主动性地旁听了半夜的墙根儿,不知那家的小四听进去多少,他是受益匪浅,有如醍醐灌顶。
恍然大悟!
一下子弄明白自己与锦言之间的症结所在。
自家事自家知,他的种种不自在不舒服,皆源于他喜欢言儿,他对言儿动心动情,他希望她心里也能有他,能回应这份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