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话本里说的都是真的!
在那美妙的甜美处,攀上浪尖,烟花灿烂,整个世界都消失了,满心满眼的就只有身下这个人,只想与她共赴云端……就是即刻赴死,也是心甘情愿的。
真好。
忍不住凑过去。轻轻地将温柔的吻落在眼角额头眉梢脸颊鼻尖……
真恨不得将人揉到骨肉里,揉成一个儿,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欲望就又抬了头——
他眸色暗沉,顺着锁骨亲了下去。恋恋不舍地在她粉嫩柔软的肌肤上流连,却不敢真有所动作。
她是头一次承欢,他要的又急又切,后来的索取欢好,半是因为药力的原因,半是他自己欲罢不能。
会不会真伤着了?看着白嫩肌肤上的红红紫紫,任昆暗恼:该死!怎的这般没轻重!
怜惜懊悔地一一吻过自己留下的那些痕迹,想起她的习惯,悄悄地起身,挑亮了夜灯。顺着妆台找过去,果然找到一个装药的小匣子,里面竟有半盒白玉膏!
任昆暗道庆幸,取了药膏,小心地给她上了药。
想起白玉膏的作用。忍不住将单子撩开,动作轻柔地分开她的腿心,果然红肿不堪。
心尖都疼了,悔得恨不得抽自己一下,只顾放纵却忘了她能不能受得了!
一点一点给她上了药,用手指尖沾了,内里也不放过。轻涂了一遍,指尖传来的吸吮夹挤感令他心旌荡漾,险些把持不住。
等上好了药,全身都汗津津的。
他将药盒放在枕旁,快速冲了下身子,再次回到床上。
锦言睡得很沉。根本不知他这般起起坐坐地忙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