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象啊,不会是受水无痕离开的刺激所致吧?或是,情思被药效所把持?跟谁在一块,眼里见的就是心里想的?
思来想去,锦言还是对任昆的一番表白持怀疑态度,更可能的是药物的作用,缱绻夜,倒是个好名字!比什么春风度、玉柱春之类的,要含蓄有情得多!
缱绻如斯,终如夏花。
不过是个意外,不过是饮食男女计划外的加餐宵夜。
如此一想,反倒释然了。
不是梦就不是吧,权当被狗啃了一口……不,任昆不是狗,如此说法太过刻薄——
总之,她不可能被男人碰了就要寻死觅活的,没脸见第二天的太阳了。
再说了,既然做了永安侯的夫人,虽然希望不奉献身体,也庆幸这哥们是弯的,但偶尔弯变直一次,相公有需,这做娘子的,怎么拒绝?
男女成亲,身体关系就受法律保护,愿不愿意的,都是法律内的强|奸,受大周律法保护,受舆论支持的。
好吧,这没什么。
少了一层膜而已,却免了侯爷的爆体,说起来,任昆还得谢她呢!
谢不谢的,无所谓,以后大家还是好同志。
想通了,锦言决定以平和的心对待这件事,就当昨晚陪任昆多吃了顿宵夜好了……
天光大亮,门外传来敲门声:“夫人!夫人,您起了吗?”
是夏嬷嬷。
锦言忙收了思绪:“嬷嬷我醒了,等等啊。”
翻身起床,找了里衣中衣穿上,查看了下床铺,居然换了床单,还算整洁,任昆打扫过战场将犯罪证据收走了?
他竟还有这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