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不近女色,一起头就说过,这里的小二,男女都有。
一起?
任昆略迟疑……也好!
上次在香香馆的检验结果令他一直耿耿于怀,他严重怀疑是那里太浓艳,若换个清淡型的。或许不同?
“这就对了!又没人拘着你!松泛松泛……”
自有那眉眼机灵的小二引着两人去了后头。
“哥哥自便,兄弟先看看。”
桑成林也知大家口味不同,遂不强求,转身去了另一个房间。自去找乐子。
任昆环顾室内,布置的还算清雅。
“……挑个模样清秀琴技好的姑娘,给爷弹一曲。”
任昆摆明要求,借此机会,再试一次。
听听曲子就好,吹箫什么……
恶寒!这一点不用试,只想想就已无法忍受。
他倒不是非纠结此事,只是小丫头对自己的影响太大,回回失控,任昆不习惯将喜怒哀乐寄于她人之身。
他心上好象系了根线。线的另一头就攥在锦言手中,松松紧紧,远远近近的,全凭她做主,这种自己不控场的滋味不好受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不习惯。
他惯于操控,不惯于被别人操控。
若是除她之外,别人亦可,这意味着随着年纪增长,他心理上的不适已有所缓解,不似以往那般视女人如洪水猛兽。
锦言,只是近水楼台之便而已。
若。非她莫属……
这种局面,是目前永安侯最不希望的,堂堂男子,怎么能被一个女子操控心神?心里眼里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