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军呢?”
最直接最本能的反应。
驻军自然在,这与驻军有何关系?
永安侯不理解。
驻军兵营的建筑与普通民居不同。虽然也有损失,却不会如村庄被淹,人口尽失踪的情况。
“那侯爷还说没人手?”
东北的驻军,除常规布防外,防御的主要对象是更东更北以及更西方的外族,此时大草原上水草丰美,人家都忙着自家的马牛羊配种下小崽儿,哪有功夫南下抢掠?
再说,无论何时,边防军备是不能动的。内地的常规驻军呢?
任昆愕然,驻军与人手,有何关系?
他要的是能开沟挖渠的民夫,不是上马打仗的兵丁!
“兵丁为什么不能挖渠?”
锦言很不理解,人家玩枪炮导弹的都能去扛沙包。你这里一抡大刀扛铁枪的为什么不能去开沟挖土?
这……永安侯语塞。
想想她问得也有几分道理,但是,“……没有这份先例,将士们也不会同意的。”
军人自有军人的荣光,那是农夫走卒做的事情。
“先例是什么?”
锦言不以为然:“哪个先例是一开始就有的?所有的现行规矩不都是从开先例开始的?”
不敢开先例什么的,是最没有力度的说辞,皇帝的罪己诏都能开先例。这怎么就开不得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