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永安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
险些忘了这个!
这般进了榴园,不用说,明眼的嬷嬷们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好小子!幸亏你提醒!
任昆赞许地点点头:“差个人去榴园禀告声,就说本侯即刻过去,请夫人稍候。”
忙奔浩然堂沐浴更衣。
……
请夫人稍候?稍候做什么?
锦言听了有些不解。任昆今日回来得晚,她等到素常晚饭点见他没回来,也没差人来说,猜想可能公务忙或有应酬,又等了一刻钟,见人没来。就自己开吃了。
这会儿功夫,她早就吃完饭,正准备在院中散步消食呢……
任昆不会以为他没回府,自己就不用晚餐吧?
亲!您忒自我多情了……
还是,亲以为我忒多情了?丈夫不归家就不用饭。一餐饭热了冷了,冷了再热?
这种甜蜜的傻事,哪是她做的?
应该干嘛就干嘛。
所以,永安侯束着半干的头发赶到榴园时,见这位正在院中石径上散步,正是石榴将开的时节,枝头油绿间挂满了红红的玲珑花苞,她从那花苞间露出半张素颜:“……侯爷回来了。”
见到了熟悉的笑脸,任昆的心落到了实处,舒展又温软,笑意就跑上脸庞:“……在散步还是看花?”
声音低沉温雅,透着股喜悦的亲昵。
“兼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