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青色锦囊挨挤着堆窝在他白晳透粉的掌心中,那是一个个没有机会送出的企愿。内里装着期盼春天的种子,虔诚地等待和风细雨的到来……
她取了一个,放在手心观瞧:
生者需要一个可供触摸的媒介,抚慰他们对亡者的思念,所以,水无痕有执念;
可她没有。
没有亡者。若有。亡的人是她吧?在现实社会中,她,应该是死了吧?还是,突然失联生死不知?
有没有人也心心念着,祈祷她在天堂或地府里生活顺遂?不要下地狱……呸!象她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下地狱?!不带这样咒自己玩的!
“我要去参加诗会。”
决定了!
……
参加诗会?
吃惊的不止水无痕,还有赏灯的众人——不是说好不下楼了吗?
哼,谁说的?
我是说过不下楼,但侯爷没答应啊,侯爷说了,好容易出来一趟。不要太拘着!
难道我不能下去看看?
目光炯炯扫射四周,众人视线回避——您是夫人,您说了算。
“夏嬷嬷和水芳陪我下去,再叫上三福和护卫。”
转头对上水无痕:“水公子若也有兴,待我先行后再请自便。”
你别跟着我。跟着我被人说闲话我也不依!
目含警告。
可是,这怎么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