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浮沉。人就沉默着。
锦言不明所以,暗自反省,之前的玩笑是不是开得不妥?任昆不至于那么小气吧?就算是忽悠一把,顶多是有点对领导威严的不敬,又没说什么不好的,而且从始到终,都是溢美之词。不值当生气吧?
况且这都过多少时间了?生气也不至于等到现在吧?反射弧也忒长了些吧?
嗯!定是与自己无关。
虽然笃信有事先找自己原因,再找他人问题,不过,她也不会傻到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别人的情绪阴晴如何。她管得了吗!
马车悠悠,倦意涌上,闭了眼睛假寐。
等任昆落了心事,再看她已经半倚着厢壁,似乎……睡了?
不禁哑然失笑。
暗自盘算十五这天午前出府,在外用午餐。下午早些去白马寺,从华灯初上到灯海璀璨,一样也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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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府。锦言谢了侯爷日间的陪伴,两人在二门分手。
任昆转身离去,脚步急促。
锦言未回榴园,径自去正院汇报工作。
至于永安侯去了哪里。锦言表示领导行程,不能擅自过问。
长公主情绪颇高,把玩着锦言送的小玩意,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关键是个心意。
“这孩子,出去热闹热闹,还给我捎什么玩意儿!”嘴里嗔着。脸上的笑却掩不住。
这孩子,算是有心的。
“这个,还有那个,都是侯爷选的,说您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