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烧着地龙,温暖扑面而来。
任昆的心好似被这甜蜜快活的声音浸软了,眉目间的冷咧也随着室内的温度冰消雪融。
他喜欢锦言每次说回来了,令他生出一种有人在等待的感觉。
锦言轻快地帮他解了大氅,温热的面巾子递了过来,那厢热热的汤水已经盛在炖盅端了上来……
浓浓的食物香,灯光下笑语晏晏,外间仆妇轻轻地走动声……
永安侯的心轻轻一荡,啜了口热汤,愉悦地问道:“今日忙些什么?”
“看书了,看侯爷拿来的那几本。”
“噢?是那几本手札?”
任昆感兴趣追问:“有没有喜欢的?猜出了多少?”
这是要检查作业?
“看了其中的一本,”
锦言是个诚实的好学生:“一个也没猜出来,不过,我抄笔记了,应该记下了几条。”
将摘抄的谜语拿给任昆过目。
恭恭敬敬,象启蒙学童对夫子。
永安侯笑笑,翻看她的手稿笔记。其实没必要这样认真的,他起初只是想让她了解一下谜语,随口问问而已。
她。却这般认真……
认真表示重视,固然是好的。可,感觉怎么有些微妙?好像不全是高兴?
任昆边看边暗自忖思着:“……解闷的东西,翻翻就好,不必这般抄记吧?”
咦?不需要交书面作业的?
“我比较笨的,若不抄下来背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