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驸马任怀元有关,当然,原因却不是她想得那般香艳。
就在昨晚,锦言与永安侯做数学题的时候,正院里长公主拉着驸马闲聊天:
“……你说,昆哥儿和锦言怎么天天呆在书房里啊?”
长公主问道,语气困惑。
驸马任怀元悠哉地喝茶:“殿下不必担心,只要他二人相处融洽就是好事儿。”
虽然与妻子的关系有所缓和,但多年的隔阂,哪能说没有就没有了,毫无芥蒂地亲近也不是说建立就建立的。
牢记着距离产生美,任怀元控制着与长公主的接触时间。这阵子临年底事多,有几日没过来。
“我也是着急!你怎么跟没事儿似的,昆哥儿都多大了你不知道啊?”
看他那幅惬意的样子,再想想他这阵子说是忙,虽说连着几天都差人告知行踪,人却没露过面,长公主这火气就没来由地蹿了上来:“和他一般大的,孩子都开始议亲了!”
这怎么又火了?
任怀元心底暗叹,温颜劝慰:“别着急,昆哥儿他娶亲晚。这孩子自然来得晚。只要他和锦言处得来。这孩子还不是早晚的事?子嗣是老天给的,缘分有早有晚。”
好说歹说劝得公主殿下展颜,任怀元身心俱疲。
在外忙了一天,惦记着今天该到正院才早回府。结果……
“书房还有些事务要处理,今日就不陪殿下用晚膳了。”
他温和又歉然,起身却很坚决。
……
又走了!
长公主的心哗啦就塌成一片,我说什么了?就甩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