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公主那里出来,锦言特意找了何嬷嬷了解以往宫宴的情况。
所谓女眷能遇到的状况,概括而言无非是两大类:
一类是君前失仪有失名节类的,比如弄湿衣裙钗环遗失与外男独处等;
另一类就是才艺展现,唱歌跳舞现场演奏即兴诗画等。
前者阴险后者叵测。而且都是防不胜防,要有个万全的准备似乎很不容易。
“兆和不足为惧。”
永安侯不以为然:“也只有母亲着了魔,非要与她争个短长!居然还要把你也牵扯进去!若是些许小事无需理会,要是她太过份,恩……她那几个儿子以后就呆在府里别出来了。”
在永安侯眼里。自家母亲凡事都要与兆和去别苗头,根本就是庸人自扰——
与她有什么好争的?
就算她是先帝唯一的嫡女又怎样?
先帝不在了,先皇后更是去世多年。
皇帝是自己的亲弟弟,太后是自己的亲娘,就算她是先皇后所出的女儿,又怎样?
母亲就是个扯不清的!
先帝在世她就没得到长公主的封号,如今更没什么好说的。
太后和陛下是为了面子好看——
好歹兆和也是先皇后所出,任她们怎么争,只要不闹得太过,就当是自家姐妹戏闹,其实兆和若真敢过了底线,太后头一个饶不了她!
这道理大家全都明白,偏自家娘亲就是个傻的,在那些鸡零狗碎上争得乐此不疲。
眼下,竟还要拉着锦言一起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