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大家公子的永安侯自是明白。
少爷们自小身边服侍的,将来也要得用的。既体面又有前途,出身品性上都要严格甄选。
“理应如此,均哥儿身前的人选,马虎不得。”
至于锦言所谓明珠暗投,任昆丝毫不在意,他和桑成林之间的交情,用不着卖好,且一向视均哥儿亲过自家子侄,只要均哥儿高兴。
两人说起均哥儿的趣事,时不时发笑。
绿日浓荫夏日长。已是酉时。窗外阳光依旧灿烂。透过浓绿枝叶,将点点金圈洒在青石路面。
榴园多石榴,寓意好又实用,五月看花。八月吃果,寒冬里褪了叶子的老树枝子也别有一番风骨韵致。
眼下还在七月,枝头累累的石榴果黄中略泛起一点点红,润泽的果子象挂了满树的灯笼。
“噫?看不出你还是个高手!”
永安侯淡笑着收拾棋子,真心赞赏。
这一盘他赢了。
赢得辛苦。
两人在下象棋。
今日是十六。
照惯例,永安侯应该在十五来喝茶的。
但昨天一早三福就进来回禀,说是侯爷今日出城公办了。
永安侯的行踪当然用不着向自己报告,锦言从善如流,知道这意思是说不来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