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魂不散的罗玉不知从哪里又冒了出来。
“别!我这水平上去了只是献丑,”
锦言一口拒绝:“妹妹琴技高超,姐姐提议妹妹再来一曲如何?”
锦言真心觉得罗玉人美琴技也高——就是心灵不够美,老想阴人。
“姐姐又来取笑我。”
小姑娘娇憨地撒娇:“谁不知姐姐跟着柳尚官学琴,名师出高徒,难道姐姐非是知音不肯弹?”
你说这小丫头怎么长的,讲话老是带无影针,动不动就要刺一下,无伤筋骨却让人讨厌。
锦言老神在在:“妹妹这话说得不对,今日我有没有知音不打紧,重要的是妹妹觅得知音,在这一点上,在座的诸位夫人与我都是知音。”
几个绕口令似的知音各有所指,世子妃扑哧笑出了声,点了点锦言:“说得真在理!我们可不都是知音!玉妹妹不用惦记着你卫姐姐,今日咱们可不是来听她弹琴的。”
众夫人心领神会,皆笑言附和。
罗玉面红耳赤,小姑娘被如此打趣,不管内心里是否真害羞,面上都要做出羞涩状,低头不语。
“承妹妹吉言了,不知我家妹子有没有这个缘分。”
接话的是罗玉的嫂子:“谁不知卫家妹妹嫁得好,如此年纪的侯夫人,京里可是头一份呢。”
果然没有省油的灯!
揭人短的话也能说得这般亲近,锦言这段姻缘,看上去是极好的,但谁不知只是表面光鲜,永安侯是什么样儿的,在座的谁不心知肚明!
“是呀,任哥哥平时脾气大得很,我们从来不敢与他讲话的,姐姐好厉害呀,能与任哥哥琴瑟相合,是不是有秘诀呀?”
杨萦故状天真补上一刀。
“恩,这个嘛……”锦言有些忸怩地笑:“那个,不太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