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不管有没有反应都会惹人关注,没反击不合理,有反击,哟,有反击也不对,正主是她呀,林府肯定会顾忌着她的身份,不好过多追究,闹开了别人不敢非议永安侯,至于她,定成笑柄……
若任昆知道实情,那就是打她的脸,打她的脸没关系,侯爷兄弟情深嘛,可她眼下不仅仅是卫锦言还是永安侯夫人呐,你任昆带人砸夫人的陪嫁酒楼,打自己夫人的脸,这传出去别人是应该挑大拇指赞一声侯爷高义啊还是该笑侯爷不凡,自己打自己的脸,还打得挺热闹!
想想真够喜感的!
锦言乐不起来,这事吧,得挑明了。
但怎么说需要技艺……别惹得侯爷为真相恼羞成怒。
得全了侯爷的脸面,巧妙地不着痕迹的把事儿摆明面,最好不是她说的,是别人发现的,这个别人么……
“夫人,这事情是不是要禀告长公主?”
锦言正沉吟着,夏嬷嬷开口问道。
“是要讲,不过得先等等,先跟任昆讲明实情吧。”
锦言微笑道:“这时候长公主肯定已经知道李掌柜所为何来了,暂时先不必惊动那边。”
“长公主既已知道了,夫人为何不顺势请她出面把事情解决了呢?”
夏嬷嬷不解,话说永安侯那个霸王,也就得请长公主压他了。
“嬷嬷你想啊,永安侯这事做得挺丢脸吧?要说出去,殿下都跟着没脸!我现在过去说,不管怎么样都成了告状的,在公主眼里,侯爷无不是之处,就算侯爷砸了我的酒楼,公主殿下或许会怪罪我没有事先跟永安侯说呢。”
锦言看得明白,在长公主眼里,谁也没有她的昆哥儿重要,她这点小份量,连掂量都不必,不够看!
或被迁怒或视为告状不明事理,总之,永安侯不可能做错事情,做错的一定是别人。
“那怎么办?”
又要长公主出面又不能去讲,旁敲侧击也不行,这不是为难吗!
“先跟永安侯讲明实情,然后视情况再定。”
锦言想先看看任昆的反应。
总之,人,她是不会交的!至于酒楼,永安侯总不能逼得她要关门大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