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道:“那请问静明师父皈依佛门多久了?”
“我是自小在南岳寺出家,从三十岁起云游四方,学习修行十多年了。”
吴皇后道:“襄宁,为何忽然问这些?”
苏雪轻描淡写地道:“方丈大师未免太不谨慎了,竟然让一个假僧人住在寺内,还派他这样一名非本寺之人来负责试食这样重要的事!”
所有人都有些愕然,而那位老和尚严肃地道:“公主!此乃佛门净地,不可妄言!我能留下。是因为我乃精通佛理恪守佛门规矩之人。”
苏雪站起身走到食案前:“既然恪守佛门规矩,自然会时常净发,而你是云游僧人,必然饱经风吹日晒。为何头上的皮肤会比脸上的白晰细嫰那么多?而且你鬓边有一道新疤痕,应该是剃头是不小心弄伤的吧?你出家多年,这种事明明应该很熟练!”
老和尚道:“头上的皮肤白,是因为我常带斗笠,至于这道疤,是树枝划伤的。”
方丈问那小和尚:“试食之事不是交给你和觉深了么?”
小和尚忙道:“回方丈,觉深忽然发了寒症,其他人又都在忙,静明师父刚好有空,所以……”
苏雪问:“小师父的法号是?”
“小僧觉真。”
苏雪看向静明:“出家人多自称僧。你既是自小出家,何以一口一个‘我’?”
静明道:“贫僧不明白为何公主为何咄咄逼人,贫僧已经替皇上和娘娘试过斋饭,告退了。”
苏雪高声道:“沐统领,把贼人拿了。”
沐嫣然闻声进到斋堂。出手便欲将静明拿下,静明也没反抗,高声道:“清者自清,贫僧不想打扰各位贵客用斋也是罪过么?”
苏雪说:“这斋饭不能用,需要再找人验过。”
皇上说:“襄宁,朕知道你处事谨慎,只是静明已经试过这些斋饭。不要再闹下去了,至于他是不是真僧人,就交由方丈大师另行处置吧。”
苏雪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沐嫣然,沐嫣然心领神会,一把扣住静明的手腕。撸起他的衣袖,只见静明手腕处的筋脉现出一条青线,并迅速向上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