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木衿棉什么时候能够出来,所以我不知道我要等多久。因为男女之间的相处之道是最令人无法捉摸的事情,嬴政和他的棉儿聚在一起、岂是我能希望多久就多久的?
我承认嬴政和别的女子在一起的时候。我虽然极力劝说我自己了,但是我依然难以抑制的嫉妒。
不时望一眼安静的穹阳宫宫门,我居然是如此的渴望看到木衿棉那个我并不熟悉、也不喜欢的陌生女子,然而尽管我渴望。她还是没有被我盼出来,意外的是,我看到了先木衿棉出来的蒙毅。
他知道我在宫门外等候吧。所以他一出现便径直走出来请安了。
不好跟蒙毅打听嬴政在做什么,因为他不但不会告诉我、还会警惕地将我视作别有用心的坏人。是故我想赦免了他便继续等待的,然而蒙毅却暂撂公务,跟我攀谈了起来。
“溪夫人腿有旧疾,可要帮溪夫人设座?”他问。
这个问候让我受宠若惊了,蒙毅虽说一向就事论事、没有一直对我抱着什么大的成见,但他却似是永远不苟言笑、寡言少语的警戒状态,所以这会儿他突如其来的关怀,让我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本宫得余槐御医悉心照料,并不十分疼痛了,这点时间还是挨得了的。”我轻轻回言一声,忍不住好奇道:“蒙毅将军是有什么话要对本宫言语吗?”
请完安还不走,蒙毅没有事情找我倒是奇了怪了的。
我的直白让一向比我更直白的蒙毅有些不自在,他避过我的眼神,神情异样地开了腔、算是肯定了我的问题。
“棉夫人在里面。”他冷硬着阐述。
我当然知道木衿棉在里面,不然我不会这么静静的等在宫外,蒙毅也一定是知道我知道的,可一向不“八卦”的他猛地这么对我说——我突然有些脊背发凉。
蒙毅巴结我?不可能!
他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