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夫人为你喂粥是多少载的经事了,那般滋味你还流恋。”嬴政眯缩了眼眸看向我,道:朕的溪夫人还真是倾世芳华、秀色可餐啊。”
我不知道蔺继相这会儿是否会为他的冲动惹怒了嬴政而恢复些狼,但我已经手心里满满的都是汗渍了。
“王上说笑了,奴妾当初看重林、赵常侍的才情,给他的乃是活命的粥羹,赵常侍自然难忘,这与奴妾自身倒是毫无瓜葛的。”
我的回答虽然让嬴政如愿,可是他并没有为此消除掉戒备之心。
“同一场过往,在田溪和赵高的眼中。却是截然不同的概念啊。”
他听上去在毫无戒心的笑,可是对着我笑的眼神却是严厉的邪恶,这让我头皮发麻,心惊胆战。
“对于陛下来讲。却也是得到人才的喜事吧。”我极力挽救着崩盘的局面。
“皇上是万民的皇上,皇上的溪夫人自然也是万民的溪夫人,溪夫人为奴才解困送粥,奴才感念的是皇上和溪夫人的恩德。想必与溪夫人的初衷也是一般无二的了。”
蔺继相极力在说导我和他目标的一致性。
好在,嬴政为他谋求一致性的得体说道倒是不反感的。
“朕有田溪这样温良淑德的奇女子,实在是大秦之幸。朕之悦事,赵高,你去将朕登基时手持青龙图符拿来、朕要赐予齐溪宫压宅!”
兴之所至,嬴政也是任性至极了。
“奴妾受之惶恐,请陛下收回成命!”
龙乃是嬴政钦点的象征他的图腾,何况又是他在登基时所拿的物件、意义何其重大,我无功无禄如何敢受。
他按下欲起身拒绝的我,言词坚定,霸气十足着将他的许诺说给了我和蔺继相二人听。
“你想要什么,朕都会满足你。”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刻意彰显权势和宠爱、以此消退蔺继相对我的企图,可是我能够感受到我自个儿的心是发颤的不安了,一旦蔺继相对他的态度不服、隐忍不下发起迅速挑战之心的话,那朝夕相处的他俩可就都不好了。
“奴妾眼下求的,是孩子能够平平安安的。”
我如坐针毡,音色发颤,希望能够尽快平息嬴政对我的宠溺外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