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华富贵仿佛过眼云烟,充满硝烟的名利场就像一个可怕的梦,她做着被人削割骨血的梦,也在梦中狂嗜她人的筋皮——梦醒了,她已成为一具行尸走肉,满腹的不解死渊!
本能想要喘息,却无论如何努力都呼吸不畅,我拼命用力起伏着我的胸腔,直至我的眼睛突然因为挣扎开来而恢复了光明。
“夫人?夫人您醒了?太好了,呜呜呜。”洛葱的哭声清晰而又遥远的传入我的耳道中,如此呜呜咽咽悲喜泣声一阵,她突然来了兴致的开嗓道:“是了夫人,奴婢这便去找御医来再度把脉,御医昨儿查了您的脉象说要再查确认的,呵,他说…”
“洛葱,”我无力喊了她一声,吩咐她说:“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我实在不想听任何声响了,也不想见任何人、听任何事儿,哪怕是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或者是别人的性命安危。
洛葱几乎出口的言词卡在唇边,知道不该说的,可是又一副想要说的样子。
“带她们都下去。”
我该听她把话说完的,可是被惊醒前梦到赵舞的景象下脱汗了我的身心,我只想要熄神消化那种恐惧和恐慌,没有去想其她任何事情的心情。
赵舞没了,嬴政这会儿应该很伤心吧,不知道他会不会让胡亥知道这件事情,胡亥若是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啊。
蔺继相会得到消息吗,若是他知晓此事,会为与我赌气而错过救赵舞的时机而惋惜吗?
都是我的错!是我让嬴政知道了赵舞做过的那些事,是我让蔺继相偏激的就是不救赵舞,是我让胡亥没了母亲的!
没有嬴政的言听计从,没有蔺继相的帮衬扶持,原来我徒有预知所悉,什么都做不了。
赵舞突然的就没了,没有任何征兆,会是要她消失的那些暗动势力做的吗?我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为赵舞的死因平添了不少的心寒。
“洛葱。”
我轻轻喊了一声,洛葱即刻便推开了殿门跌跑进来,想是她一直都悉耳聆听我在殿中的声响的,不然也不会一个呼喊便这么准确迅速的达到我跟前。
“夫人可是饿了?御医说过,夫人是饿不得的,若是您想——”
“洛葱,”我打断她的话,满心期待的看向她问:“你说,若是我过继胡亥过来齐溪宫,王上会不会允许?”
洛葱呆呆愣在了原地,她不知道是没听明白我的意思,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我会有如此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