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陪伴嬴政的时日不多了。不能让他一生都温暖,那在他的生命中,我能多给一些就尽量给吧。
身体和心灵契合的感觉,是无以言表的愉悦。我跟着嬴政的节拍律动,一起赶赴地老天荒的快感。
大汗淋漓的结束动作,嬴政满足的停在我的上位,他畅意急喘几下,从我身中抽离了出来。
“田溪越来越令寡人沉迷了。”他吻我额头,倒侧我身。
咽口唾液润我干涩的喉咙,看着疼惜我的嬴政,我心中泛着酸涩的不舍感。
“王上奋斗了这么久,可不许被一个女子迷惑了。便是奴妾也不行。”
将我的认真化在眼间,他哈笑两声,感慨道:“这语气。比之寡人还要霸道,想让寡人怕了你不成?”
陪他笑着,我心底的声音在同他说话:我不要你怕,我爱着的男人,我要你忘记我,你可能做到?
“怎么不说话?”
他等不到我的回答。疑惑看过来,碰巧看到了本是盯着他侧脸发出忧伤目光的我的视线。
“又想到不宽心的事情了?”
我自责着收起低落情绪。给了嬴政一个安然的笑容。
“没有,在王上身边,奴妾有什么不宽心的也都是宽心的了。”
没有被我的笑脸和言词糊弄过去,也没有追究我到底是想到什么才忧伤的,嬴政只是郑重牵住了我的手,对我凝目深望。
“寡人这一生,历经杂碎人的欺凌,忍受困贫下贱的时日,受着骨血尊亲的耐磨,被亲弟弟背叛、辱名讨伐,被亲生母亲倒戈、暗结贼祸…
如此历经,实在是很少有事情能够打压的住寡人了,然也很少有人和事能够让寡人上心在意了。
你是寡人心爱的女子,也是寡人最不愿看到有任何闪失的人,不管你心里藏着什么秘密,你能答应寡人,会为寡人守好自个儿、心慰寡人吗?”
人心是最脆弱、也是最牢固的空间,牢固是说给无关的人,脆弱是专属走进他的人,嬴政对我敞开了心扉,他不想我受到伤害,所以才会违他寡言之性倾言给我听。
只他这一句话,我就从心底呐喊着要他宽心,可是张口,我却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