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夫人惊异地看了看我不似玩笑的脸色,忍不住沉思起来;李斯琢磨不透我的玩性,他淡漠看了看静夫人,领头去勘察了。
为了委婉阻止我,静夫人也不能去听李斯等人勘察过程中的适时进度了,她和我一起站在十字路口,看着细致入微巡查的这帮人,静候结果。
“溪夫人,你能看透栗耳的危难,同为王嗣,你可能预知索罗敷此胎能否保得住?”
静夫人突然的询问让我疑惑,我看向她平静的脸色,一时猜不透她只是单纯的好奇、还是她有意在继续试探我。
“回禀静夫人,奴妾能看透的人中,不以贵贱为评判标准,故而并非是王嗣就能知之甚祥的。”我回答完她的话,反转查看她的反应:“静夫人必是想要索罗敷保住此胎的吧?”
听到我的试探,静夫人冷静的表情转为温怒,她将目光投注在李斯身上,高姿态回了我的问题。
“索罗敷怀的是王嗣,是王上的骨血,本宫自然是念着他们母子安好的。只是,似乎有人心胸狭窄,容不得人呢。”
我鼻翼出息,微微挤出了些笑意。
“静夫人居宫多年,聪慧敏思,待人看物很有独到之处,您昨夜既已管顾此事,想来已是心中有数了吧?”
听我探她的口风,静夫人凉凉笑了,她收回对着沉思中的李斯的目光,再看我时,眼睛里罩了一层掩饰心意的迷雾。
“王上宅心仁厚,特意叮嘱不可错怪了好人,本宫身负纠察内宫做鬼坏人的大任,自然要用事实说话。只要是居心不良、为人不端,必会遭到报应,故而不必着急下结论,你说是吧,溪夫人?”
她眸眼含笑,笑得蹊跷。
我回报笑意,话答的轻俏。
“静夫人通明王上心思,实在叫奴妾佩服。”
一言一语正可劲儿说着,李斯过来了,看他精悍的眼睛里闪烁的亮光,应该是有所进展了。果然,他开了口,话说的底气十足。
“启禀两位夫人,老臣等皆已查明内情,这便随两位夫人一道前去觐见王上。”
静夫人惊异的看向李斯,奇道:“这么快?”
李斯面上笑笑,欠身回答:“昨夜索罗敷有恙,周边人等皆言有污浊之物,蒙毅将军闻讯便封锁了此地,故而除了风雪划痕之外,并无人为的碰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