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外冷心热、关键时刻才能凸显其慈善的价值;然而有些人却是面善心毒、冷不悄的便能背叛了去,王上您能说出平日里,这两种人是谁好谁坏吗?”
我没有否定着解释以消除他的寻茬借口,因为我不认为我说错了什么。
嬴政不置可否,没有对我多加纠错,他只是冷哼一声。先退一步绕过这个话题,问出了他的目的。
“你可知晓,寡人叫你来所为何事?”
终于来了,我再怎么想要言及其他、拖延时间去揣测他对蔺继相做了什么,可我终究抵不过他的清晰思路。
喘息、咽下唾液。我收敛气焰垂首恭敬。
“奴妾不敢妄测。”
嬴政没有深究我是否有过揣测,他直截了当的切入了正题。
“方才林儒来此,对寡人说了些关乎你的言词,想听吗?”
他看着我,眼神无波无澜,却看得仔细;我心慌着,眉目下移。面容不敢露出一丝表情。
“林琴公?”我不忧不喜,只是轻蹙了一下眉心,平静音色道:“奴妾才见过他,然则再去便不见踪迹了,王上可知,他何在?”
我问完话。将我意欲探知的询问目光呈现给了盯着我看的嬴政。
嬴政挑起了双眉,眼中闪过些许波动的猜疑。
“你不知?”
他的声音里亦是含着无法信任的声动。
我不说我知,也不说我不知,只是加重了些眉心的凝聚,移目向棋局答了嬴政的问话。
“奴妾离开时。仿若见他情绪不稳,这会儿却是不知他如何了。”
我在答,也是在问,我想知道蔺继相这会儿如何了,嬴政将他如何处置了。
嬴政看着我,盯上我的脸,眼睛一眨不眨的探究着。
“他走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