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走条不寻常路而已,用不着这么围观吧?围观就围观吧,我这个姿势…真的很难受。
“洛葱快放手。”我扭动着手臂,洛葱依言松了一些力道,正巧赶到我挣脱她的节拍,一时不留神放了手。
我脚没踩好本就不好踩的木墩,跌落在地上。
膝盖和手好痛啊。
我心里打算着先把洛葱接下来再问什么情况,还没起身身边就移过来一袭黑色龙袍——龙袍?
突然发了好多汗!
颤巍巍祈祷着抬起头,果然是天不遂人愿祸不单行天降死期,低头威严冷视我的人,是嬴政。
“参见王上!”无论如何,先卖乖才是王道,我没起身,直接俯在地上。
“夫人在这儿做什么?”嬴政的声音比他的脸色还要冷。
我突然有一种小时候在写作业的时候偷偷看电视,被父母回来问电视机后面怎么是热的的虚心感。
“奴妾一时兴起,来后花园走动。”数年来夹着尾巴做人,丝毫不敢有妄动之心,今儿才活跃了一下就被抓了,看来古代森严的残害女性天性的条条框框是真的。
“敢问溪夫人这是要去后花园呐还是要从后花园而来?”赵高细粗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在幸灾乐祸。
我抬起头看了嬴政严肃的表情一眼,对着赵高说:“自然是从后花园出来了。”
嬴政眼神猛的一凝,身后的人也皆有变容。
我说了什么惊天大事吗?
“溪夫人不会不知每日这个时辰是王上议政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