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忆夕拿起桌上的药,迅速的往嘴里一塞连水都没喝就咽了下去。
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裴母面带喜色的站在门口,温和的说道:“小夕,中午想吃什么?妈跟你做去。”
裴忆夕神情很是不自在,她有些紧张的看着母亲,面无血色的笑道:“只要是妈做的,什么都喜欢。妈、我有点困,想再睡会。”
裴母温和一笑,点了点头道:“那你再睡一会,妈给你做饭去。”
裴忆夕一脸卖乖的点了点头,等裴母关上门后,荀齐凡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不停的喘着粗气。
“憋死我了。”荀齐凡话刚说完,卧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小夕、你说什么呢?”裴母站在门口一脸疑惑的看着裴忆夕。
裴忆夕心里一惊,她捋了捋被子,笑道:“我没说什么呀!妈你快去做饭吧!我饿了。”
裴母点了点头,再次关上房门。荀齐凡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躺在**上一脸无奈的看着天花板。他堂堂一大企业总裁,为了一个女人,居然什么奇葩的事都做了。
裴忆夕看着他一脸狼狈的模样,不禁失声笑道:“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爬人家围墙,你这总裁这回真是形象碎一地了。”
荀齐凡不满的白了裴忆夕一眼,自己之所以做这些奇葩事,还不是因为她。他们彼此相觑一眼,“噗嗤”一声毫无形象的笑成一团。
酒吧里,黛聿森坐在避光的角落,茫然的看着舞池上两三个女人扭着蛇腰,不停的卖弄风姿。她们衣着单薄性感,身姿婀娜妙曼,舞池旁不知有多少男人为之癫狂。
“森子?”一个身形凹凸有致,风韵盈盈的女子走到黛聿森面前。
黛聿森抬头看着她,一脸疑惑,像这种风花雪月的地方,有熟人也很正常,见过的人多了,自然就不记得哪个是哪个?
“不记得我了吗?去年冬天我还陪你喝酒呢!我叫樱花,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叫樱花的那个女人脸上尽是失望之色。
黛聿森摇了摇头,什么樱花、桃花的,什么花自己都不认识。他端起桌上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樱花满脸失望的坐在他身旁,看着他不停的喝着闷酒,失笑道:“你这是借酒消愁,因为女人吧?没想到你还挺痴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