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漠年悄悄往后拉开一步距离,眼底不耐烦掠过:“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你找的那几个人纯粹是没用。他们能干嘛?他们又不是能决定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而且我看他们的样子就是来骗吃骗喝,以为厉氏有钱就可以打一点秋风。这种人需要我去应酬吗?”
夏遥气极:“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没用?亏我还替你东奔西跑,你却……你却舒舒服服待在家里和你老婆亲亲我我。厉漠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她说着眼眶都红了。
秦暖站在楼下顿时有些尴尬,也有有些无语。夏遥这个样子真的是……让她怎么说才好。而且厉漠年这个人明显是吃软不吃硬。跟着他硬着干肯定要碰钉子。
果然厉漠年冷冷皱起剑眉:“都说了你找的那条线上的人没用,再说我和我老婆亲亲我我与你有什么关系。夏学姐,你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夏遥被他的话一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暖站在楼下,看见夏遥先是红了眼眶,然后捂住嘴呜呜哭着跑走了。过了一会,门外响起跑车的轰鸣声。夏遥走了。
秦暖无语地抬头看着楼上罪魁祸首的男人。而那男人明显还没有什么自觉,正皱眉冷脸,一副别人欠了他几千万的表情。
“如果……真的很重要……也许去见一见比较好。”秦暖吞吞吐吐地说。
厉漠年白了她一眼:“就你懂?!要不你来教教我该怎么做生意?”
秦暖被他的话一噎顿时气闷。她也只是好心担心他生意上的事,也不是别的意思……
不过话说回来,若不是夏遥给她的印象太不佳,她恐怕真的要跟着同情她了。
夏城有不少名门望族,夏家是其中一家。只是夏家起家晚,从十年前来才开始在生意场上打滚。夏遥是夏家第二子的独女,正牌的千金。夏遥她从陆哥的嘴里知道,从小也是个好强的女人。学科成绩优异,海归派。加上人正条顺,追求她的人不少。
可是不知怎么的,她就偏偏看上了小她一岁的厉漠年,在美国追过他一阵子,只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厉漠年始终把她当成值得尊重的学姐。
可是这次夏遥回国,似乎对厉漠年更加上心了。半夜发视.频电.话挑衅她是为了厉漠年,挨了她一巴掌还来道歉也是为了厉漠年。如今东奔西跑,尽心尽力也都是为了厉漠年。
可以说一腔痴心都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可偏偏他一点都不领情。
秦暖想到这里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呢还是该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