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扒拉还剩半碗的稀饭,道:“是啊,你要是死了。我就去改嫁。的确是普天同庆的一件事。”
“你!”厉漠年被她的话气的脸色发白,恶狠狠回过头盯着她:“秦暖你别做美梦了!想等我早死,你一辈子都等不到……咳咳……”
他说着剧烈咳嗽起来,明显是被气得岔了气。秦暖心中轻叹一声,伸手为他抚背,低低道:“你不想我改嫁就赶紧好起来。”
厉漠年一愣,慢慢缓过气来。剩下半碗两人在各怀心思中一个喂,一个吃,慢慢见了底。
林医生的药还是很见效的,只是为了压住他的炎症下了些微重药,所以第二天厉漠年又整整昏睡了一整天。
秦暖无所事是,和阿兰在楼下聊天研究病人要吃的菜谱。
阿兰很高兴有这么平静的一天,笑眯眯地东问西问:“没想到先生在家里,一下子觉得这屋子就不冷清了呢。哪怕先生在楼上睡觉没下楼,都不会觉得空荡荡的难受。”
秦暖莞尔一笑,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问:“如果以后多添了一口人呢?那阿兰你肯定有的忙了。”
阿兰一头雾水:“什么多添一口人?有谁要来家里住吗?”
秦暖只是笑,一只手却悄悄抚在平坦的小腹上。
阿兰和她说笑了一会,忽然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秦暖。秦暖一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阿兰忽然若有所思:“太太,其实先生很喜欢太太的。”
秦暖一愣,苦笑:“怎么可能?他很讨厌我的。”
阿兰摇头:“如果先生讨厌太太,怎么可能这么紧张太太呢?那天太太没回家的时候,我听阿晟说先生都急红了眼,连大客户都不见就去找太太了。”
秦暖又是一怔:“什么大客户?”
阿兰努嘴:“我可不知道。阿晟也很少跟我说这些,就是这些日子来得勤了,他偶尔提一两句。”
秦暖心中掠过疑惑,不过这个念头也不过疾闪而过。楼梯拐角处就响起厉漠年的声音,冷冷的,带着不悦:“阿兰,我饿了,可以煮饭了。”
阿兰见他醒来吓了一跳,连忙踮着脚到了厨房淘米洗菜开始做饭。秦暖抬头,厉漠年冷峻的脸黑沉沉的,似乎想起了那天不够愉快的回忆。
秦暖心中叹了一口气,头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