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水还在流,桩妈妈担心金子腹中的胎儿,忙用干净的被褥垫高金子的臀部,避免羊水再流出来。
很快,安置在后院厢房的稳婆们便赶过来了。
其中两名是蕙兰郡主自己请的,两名是柯子萱的母亲余氏介绍过来的,四个人皆是经验丰富、资历颇丰。
云嬷嬷上前,仔细的看了金子的情况后,方问道:“少夫人可觉得疼?”
金子这会儿已经能感觉到一点点疼痛了,可这感觉完全在能忍受的范围内,并不是传说中的十级阵痛。
“一点点,嬷嬷,我觉得腰酸,腹部一阵一阵的下坠......”金子喘着气说道。
云嬷嬷接生的经验非常丰富,听金子这么一说,就知道离生产,还有一段时间。
她转身,让桩妈妈赶紧去张罗些吃食给金子送过来,一会儿生产要使力气,得先补充能量。
桩妈妈诶了一声,心道自己这是紧张糊涂了,怎么就给忘了呢。
其他几位稳婆将室内的十八扇素色缎面屏风拉开,将产床与外厢隔开。
大胤朝女子生产有见红不吉利的说法,因而产房里都是清一色的素白,只十八扇缎面扇屏上描画着百子千孙图,惟妙惟肖憨态可掬的小儿让人心头莫名感到一阵柔软。
金子细细看了一眼,便被一阵阵痛打断了思绪。
她疼得直吸气,小瑜用帕子为她拭去额角的汗珠,忙问道:“少夫人,您可是疼得紧?”
等那一阵剧痛过去了,金子才缓了一口气,朝小瑜摇了摇头。
云嬷嬷和另外一名稳婆过来,将金子身上的衣裳褪下,换上白色缎衣。她瞟了一眼这架奇怪的产床,心道自己去了那么多富贵人家接生孩子,也没见过这样奇怪生孩子的方式啊。
这奇奇怪怪的床躺着。一会儿还怎么使力气?
正想着是否劝这位少夫人换回传统的生产姿势,便见一个身穿白色衣裳的女子焦急的冲了进来。
“产房不得擅入,可别咋咋呼呼的,冲撞了送子娘娘......”云嬷嬷皱着眉说了一句。
进来的人是辰语瞳,她嘿嘿一笑,也不管云嬷嬷,只抓着金子的手问道:“嫂嫂。你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