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紧张了：“怎么，不喜欢吗？”
小白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楚然追问，小白却不愿意说话了，只是笑米米的看着电视，不知道小丫头心里是怎么想的，楚然那人精的一个人，竟然猜出不出一个三四岁小孩子的心思。
很挫败。
他又跟小白聊了一些，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没过一会儿叶蓁蓁就从浴室里出来，穿着睡衣拖鞋从里面出来，她冲小白招了招手：“过来，妈妈跟你去洗澡。”
小白听话的从沙发上下来，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楚然还没有看过这样的叶蓁蓁，温柔而耐心的蹲在小白面前，拿着花洒仔细的给小白冲洗，侧颜动人，表情生动，她身上褪去少女的稚嫩，现在有着沉稳而温暖的体贴，一样叫他心动。
洗了一会儿小白发现有人‘偷窥’，立刻躲进叶蓁蓁怀里，羞红了一张脸：“叔叔你不能看。”
楚然一颗心在滴血：“我是你爸爸。”最后又叹了口气，“行，你们慢慢洗，我不看。”
说完老老实实的退了出去。
叶蓁蓁在女儿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起身把浴室的门关上：“好了，没人看了，乖乖来洗澡。”
小白这才从角落里出来，叶蓁蓁在她身上抹了沐浴露，小孩子的身体比沐浴露都还要细滑，肌肤嫩的跟剥了皮的鸡蛋。
“妈妈。”小白站在她面前，突然叫了她一声，叶蓁蓁‘嗯’了一声，就听到小白问：“叔叔说他是我爸爸，是吗？”
叶蓁蓁给她洗身子的手一顿。
小白问了这一遍就没有继续问下去，她是个敏感聪明的孩子，有时候能知道大人哪些问题不想回答。
打开花洒，叶蓁蓁调了调水温，温度正合适，她把小白身上的泡沫全冲走了，这才慢慢开口：“你喜欢他是你爸爸吗？”
说完抬头去观察女儿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