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从他在边关某处找到焦灼等待消息的她开始,整整三天,从她知道林冬曜出事开始,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满月——你要去哪儿?”林简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以为她说的是不好的意思。
什么启程?
她要做什么?
“回京都啊。回去吧。都打了胜仗了,还留在这里作何?淇源想我了,我要回去。”
满月声音很轻很轻,仿佛是怕惊扰了什么人。
也许,她是害怕惊扰了林冬曜的灵魂。
不知他的灵魂此刻飘飘荡荡的去了哪里?已经三天了,尸首早被西域王的手下焚烧干净,什么都没留给她。
她不想相信自己听到的,但慕华的话她如何能怀疑呢?
慕华找到她的那天,早已哭成了泪人。年政为了救林冬曜,也被西域王的手下砍成了重伤,至今还在昏迷着。
他走了——
真的走了。
不是短暂的离开或是生她的气,暂时离开。而是永永远远的离开了她。
年政一天不醒来,她就一天都不知道当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林冬曜计算的如此精确,怎么还会被西域王捉住?他当日是去游说西域王的几个手下的,可为何会被西域王发现并捉住?
以他的身手,即便是孤身一人,也会有机会发出信号锁,一旦信号锁发出,年政等人就能在第一时间赶去救他,断不会一点消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