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还?哪怕是夫妻反目?”他沉声质问她。
“造成今日险些反目之人也是你在先!若非你擅自做主,大事都不与我商量,又何哉会有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去见他,因为可能是最后一面!就冲着他曾经救了你,我也要去!!”
满月起身就要离开。
身后传来某人愤怒的咆哮声。
“这个人情你要还到何时?一辈子吗?下辈子吗??”
“这是最后一次!!但也许——我们夫妻情分也是最后一次了!”
“令、狐——”
“别再叫我!!林冬曜,你先令我失望!!你根本就不明白,我难过的,并非因为过去三年都是一人面对昏迷的你和年幼无知的淇源,照顾你们,我并没有任何委屈和不甘。那都是我该做的,必须做的!可你的擅自做主,才是真正伤害我的锋刃利剑!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般隐瞒欺骗,会出现在你我夫妻之间!!”
满月停顿了一下,亲眼看着他眼底寒冽逐渐迷离涣散。
“淇源暂时交给你,你我之间,需要这样的分离暂时冷静!既是夫妻,我就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语毕,她转身离开。
林冬曜陷入短暂昏迷之中。
虽是短暂昏迷,他却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好像有十年光景一般。
梦中一切,贯穿着他和满月的前世今生,模糊却不凌乱,虽是一段一段的片段,最后却能清晰的贯穿起来。
虽然是在梦中,他却知道,关于前世的那些片段,都是满月曾经告诉过他的那些故事,他自己在脑海中串联起来的,而关于今生的,都是他们共同面对和经历过一切。
只是,当记忆到了他苏醒之后,为了解决林简而迷晕满月时,心脏却是莫名收缩一下,说不出的刺痛感觉传遍身体每一处。
而未来他能看到的是,因为这次,他与满月,竟是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