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源哇哇大叫,是真的疼哭了。
若不是了林冬曜往回抽了一下胳膊的话,淇源这一下脚背骨折都有可能。
“淇源乖,不哭。娘亲抱。”满月抱着淇源到了另一边查看她脚背。
“娘亲,痛——有没有破?”
“哪有那么严重?这不还是你自己先犯错。你是孩子,不能动不动对父母动手,若长此以往,不说别人笑话你,娘亲也会生你的气。你才三岁,就敢如此任性妄为的话,那你长大了以后,只怕是连娘亲的话都不听了。”
满月虽然疼淇源,但是疼爱跟过度的宠溺是两回事。
淇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也不敢看林冬曜了。
“林冬曜,既然我们现在说不到一块去,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先走吧。想必你现在这个双王也有很多忙的,也不必要急着到我们娘俩这儿解释。有些事不都是心照不宣的吗?”
满月的话注定再次刺痛某人心脏。
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说多少都是错的。
他有自己的不得已,有自己需要狠心下定决心的时候。
他想要的与满月之间的是心有灵犀,而不是现在这样的冷漠的所谓心照不宣。
“——好。”他叹口气,语气充满了无奈和失落。
满月带着淇源等了他三年,所以当他醒来,他比任何时候都害怕再次失去她,都紧张她跟淇源的安危。这天朝京都局势瞬息万变杀机四伏,他若不能成为最强者,她与女儿始终都会处在危机之中。
他承认自己没有与他商议,但以她与林简曾经的交情,若是知道了他是要彻底解决林简的话,只怕她会想方设法的还林简一个人情。所以他才隐瞒了她,只为在最短的时间铲除一切阻碍危机。
过去三年,他愧对她们母女,还要她们躲躲藏藏的照顾他。
而他,曾经是叱咤风云的柔怀王,却因为昏迷三年而连累自己的妻女一同躲藏,不见天日!他如何能不惭愧?能不痛苦?
偏偏这些痛苦他无法坦白的剖析出来过给满月听!淇源更是小孩子,听不懂这些话。他其实是自卑那三年不但不能照顾她们母女,还要连累她们为了他躲藏避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