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辉是她安排在神武门暗中巡逻的,年辉突然跑过来,必定是神武门出事了。
“怎么了?”太后转身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沉声问着年辉。
“回太后,原本侍卫要将突发癔症的丁小姐送回丁府,可谁知半路上丁小姐突然发狂,还打伤了对面马车进宫的令狐二小姐,侍卫已经将二人分开,暂时关在延禧宫,等候太后发落。”
年辉话一出口,太后脸色顿时大变。
“令狐满月进宫做什么?今天有她什么事儿?”
太后凝眉问着年辉。
今晚的花灯会一直就没看到令狐平雪,这都要结束了,她来做什么?
“回太后,今晚花灯会之前,侯府出了点事情,侯府老夫人不知从哪儿找来的道士在侯府捉妖,谁知那道士竟是朝廷通缉的江洋大盗采花贼,现在那道士已经被关了起来,但是那道士进了侯府之后,侯府二小姐就失踪了,而且还死了一个下人,县衙就等着过了今晚的元宵会进宫禀报此事了。”
年辉说完,太后不觉冷哼一声,
“哼!又是些故弄玄虚的道士!这还将江洋大盗弄到家里去了!这侯府究竟想做什么?”
“太后,那令狐平雪失踪了大半天,刚才是坐着马车到了神武门,原本神武门的侍卫要进宫找侯爷问清楚的,谁知就在外面打了起来。”
“荒唐!今儿可是元宵会!哀家在此,岂容她们胡闹!关起来,哀家亲自审一审!”
太后冷声下令,年辉领命退了下去。
此事,花灯会还在继续,看着宫内每一个角落都是喜气洋洋张灯结彩,太后的心却说不出的烦躁气愤。
锐利的凤眸冷冷剜过在场每一个人,就连角落里的都不放过。当她目光落在站在令狐鸿熹身后观赏花灯的满月身上时,视线明显停顿了一刻,旋即又冷冷移开。
——
过了没多久,太后就找了借口提前回了延禧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