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结束后,老夫人主动开口,
“这次的节目还是虞儿你准备的吗?”老夫人突然对赵虞儿笑着问道,赵虞儿有些受宠若惊的站起身,点头称是。
老夫人当着众人面,继续道,
“不愧曾是江南名舞姬的女儿,遗传了你母亲的天分。同样是来自江南,璇儿对此就毫不在行,只懂得琴棋书画。呵呵——”
老夫人很少笑,更何况是对着赵虞儿。
此刻老夫人脸上的微笑看在赵虞儿眼中,只怕是等同于魔鬼的笑容,令人生厌却又害怕。
众家眷纷纷捂着嘴偷笑,老夫人若是不提,大多数也不知道赵虞儿的母亲曾经的身份,这一点,其实连令狐鸿熹都不太清楚。
令狐鸿熹只知道赵虞儿也算是名门大户,虽然比不上江南第一大户的邱季璇,家族也曾出过三品官员。
老夫人看了眼表情有些诧异的令狐鸿熹,继续道,
“田妈妈,赏赵虞儿白银五十两。”
老夫人依旧是笑眯眯的神情。
这五十两白银到了赵虞儿跟前,却让她有种吞了苍蝇的感觉。
五十两在普通的上次来说,不多不少,倒也不是多么难堪。可一般深宅大院的主子若要赏赐给家人,大都是奇珍异宝,最起码也是一对翡翠镯子或是戒指之类,这等于是一种信物,让得到赏赐的人日后看到这信物就想到曾经是谁给予的。
可银子这回事放起来就与其他银子混在了一起,体现不出任何特殊的作用,总不能随时随地的将这五十两银子呆在身上,逢人就说这是老夫人赏赐的吧。
可如果是首饰之类就不同了。
赵虞儿红着脸接下田妈妈递到跟前的赏赐,却还要承受众人异样探寻的眼神。
她的母亲的确曾经江南第一舞姬,但却不是出身青楼的舞姬,而是官家从大户人家挑选的十二名千金闺秀在一起为了进宫而选定的舞姬。
当时是为了太后的寿诞而准备了一支舞蹈,后来寿诞结束,也就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