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令狐捷急于打探庞锐的虚实,心有所图。
只是,马车内却迟迟没有任何动静。
不得已,令狐捷红着脸又喊了一声,这一声比刚才还要高亢响亮。
“令狐后附令狐捷恭迎庞侯!请庞侯下车!”
直到令狐捷喊到第三遍,马车一侧的一个管家才慢吞吞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继而慢吞吞的开口,
“侯爷,就不,下车,了。请,令狐,大小,姐,上车,一坐。”
年逾古稀的庞侯府管家满头白发,眉毛和胡子也都是雪白的颜色,身形瘦削行动迟缓,说话的时候更是两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间或还有一个字一句话的时候。
众人都在等他把话说完了,然后再在脑海里重新串联起来一遍才能明白他说了什么。
“你——什么意思?”令狐捷有些发蒙。
“老,夫,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侯爷,现在,不,下车。”
古稀老者再次开口,却是让人等得头上都要长草了,才慢慢吞吞的说完一句话。而且他不仅是说话慢,行动慢,就连反应都很慢。
“你,是,谁?”
都这功夫了,他才指着令狐捷慢吞吞的发问。
满月看着眼前如此奇怪诡异的老头,不觉摇摇头。
用如此奇葩老奴的主子,该是多么的另类怪异?
虽是不经意的动作,却是落入车内一直沉默不语的人眼中。而那双墨色瞳仁看向她的眼神也愈发专注而犀利,虽是矛盾的两种神情,但此刻在他脸上却是完美的结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