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平雪想遮挡也来不及了。
令狐鸿熹看着令狐平雪出丑的样子,不觉对她烦躁的挥挥手,
“不是让你待在房间的吗?你为何还要跑出来?脸上的伤没好就老老实实地待在房间!还画了如此妆容出门!你自己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令狐鸿熹最讨厌府中家眷浓妆艳抹了。
每个人都有他不同的偏好与喜好。
令狐鸿熹的偏好就是不施粉黛干净清爽!想当年,满月的母亲,还有赵虞儿就是这般类型,即便是到了重大场合也是略施粉黛清秀示人。
如今看到不满十四岁的令狐平雪如此的浓妆艳抹,令狐鸿熹自然是说不出的失望与不满。
令狐平雪原本就化了妆满心的紧张和尴尬,如今再被令狐鸿熹责备了几句,令狐平雪站也不是跪也不是,最后只得已哭哭啼啼掩饰自己的窘迫,哭着跑了下去。
老夫人见此急忙招呼自己的人跟上去看看。
“鸿禧,你说平雪作何?子璐都这样了!”老夫人到了任何时候都不忘给令狐平雪解围。
跪在地上的刘彩云见令狐平雪被令狐鸿熹赶走了,不由得转而朝向令狐鸿熹和老夫人的方向,哀嚎连连,
“老夫人!!侯爷!!冤枉啊!彩云真的是无辜的!彩云原本就是想跟大小姐开一个玩笑,谁知大小姐恼羞成怒挥开了彩云的手,所以才——”
“够了!刘彩云!本王妃顾念你是内阁七学士的女儿才对你之前胡言乱语诸多忍让!你之前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当本王妃不知道吗?!”刘彩云话还没说完,令狐泉砰的一声大力的拍在桌子上。
令狐泉在侯府动怒,这还是头一次。
刘彩云后面想说的话都是被令狐泉的怒火给吓了回去。
“乔青!说说你都在院子里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