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认定他是不共戴天的仇人,那又为何会和自己纠缠到一起?
他们的初遇,他不信是她刻意设计的,那么高的悬崖,她能断定自己会幸运的逃过一劫?
若是她知道,那也是自己带她去战场的时候。
到如今他才想起一个很是怪异的问题,那就是当初自己的太子身份,她竟然一丝一毫也没有感到惊讶!似乎是早就知道一般!
杨若兰,杨若兰!真的是你为了报不共戴天之仇,而刻意接近我,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吗!那孩子,孩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想到,那一晚的温情,实在是太迷惘!竟然连一点回忆也找不到,她却有了身孕!从此以后,便是各种借口,拒绝和自己亲热!
从前这个女人在自己身边,他只想她快乐,处处为这个女人着想。所以只要是她不愿意,他绝对不会勉强!
什么心脏受了损伤?
什么根本就没有和慕容琰交集过?都是骗人的鬼话!最后都是不攻自破!
原来沈怀安说的一点也不假,是自己太心慈,太相信身边人!
一个是自己的皇叔,一个是自己最信任最宠爱的女人。
就是这样两个至亲的人,狠心的伤害他倒体无完肤!
他恨他们!
良久, 他一只手撑住桌角,缓缓起身。
“带朕,去会会慕容琰,和你说的,兰贵妃。”他低垂着沉重的眼皮,从喉咙里逼出一句。
孩子们洗浴好后,慕容琰与聂风扬已将行李马车备好,吩咐店家准备的干粮也包装妥当。
女眷和孩子正好坐了一车,聂风扬眼神闪闪,不舍得目送马车上的人儿。他们一走,他就安心了。余下的事情,就看皇上怎么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