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面色一落,这女人,岂不是戏耍他们?宁长正要发作,陈氏又道:“有比账本更重的。”
几人皆是一惊。
陈氏想了想,对慕容琰施礼说道:“可否请王爷借一步说话?”并非她信不过王爷身边之人,实在是说话不易大声。
慕容琰点头,随着陈氏后去了几步。
“王爷若是信得过,请王爷在沈家办喜之时,趁夜入府来。就在后花园的假山旁。你我碰面。到时,一切尽在眼前。”
沈怀安回府后,多事的江媚娘将今日家中来了几个男人和两位夫人在正堂喝茶叙话一事告诉了沈怀安。
沈怀安顿时大惊,不去沐浴更衣。便闯入了武氏房里。
武氏吓了一跳,沈怀安大声吼道:“你说,来了什么男人,竟敢与人在我家正堂喝茶?”
武氏淡淡说:“你还来问我,还不是你平白抢了人家妹子,搞得府里头鸡飞狗跳不得安宁,我和妹妹费尽口舌,才将人送出去。”
沈怀安疑惑道:“我何时抢人家妹子?”
说一出口,这才想起湘莲。难道,又是宁长?
“是宁长?”
武氏喉咙里嗯了一声。竟看也不看沈怀安一眼。这可把沈怀安气的鼻孔里冒烟了。
他靠近武氏,伸手抬起武氏颔,似笑非笑,阴声问她:“怎么,话都不愿与我说?”
武氏突然一笑。扭头,又干脆背转了身子。沈怀安只觉得手痒痒,就想伸手去打,又怕到时候武氏哭闹,让大儿记恨自己,终究只是冷着脸离开了。
他也无心去追究这些小事,眼看妹妹就要临产。等孩子生下后,寻个机会把皇帝害死,就万事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