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氏犹疑道:“要不。我去换小姑。”
宁长一惊喝道:“开什么玩笑!还嫌不够乱?”
这么说就是想让妹妹打消这歪主意。那湘莲是自找,怎能让妹妹受牵连。宁长想了想,似乎自己是有些私心了。就算那小姑再不懂事,也是妹妹的小姑啊。
“明日我再去一趟,问沈怀安讨个人情,若是他不允,就别怪我翻脸了。”
宁长说道。
沈怀安如一尊雕像坐在账房的檀椅。听着金管家滔滔不绝,如说书人一般叙述今日发生的事。
终于说完了,金管家重重喘了口气。
“你说。无言和宁长相交。”
沈怀安声音淡淡一个调。
金管家纠正老爷的话:“是和另一人。相识。是旧相识,说是小时的玩伴。”
“你,找个理由。把那个无言赶走。”
沈怀安似乎是怕管家耳背听不懂,一字一句说道。
管家一怔。半天没明白过来。
“老爷你说,要把先生赶走?”
“你耳背?那是不是要连你这个管家也换了?”
金管家浑身一颤,讪笑道:“老爷说的话我记下了,这几日就办妥。”
你得容我想想,这好歹也是个先生,总不能诬陷人家偷鸡摸狗吧?
“明日。”
沈怀安惜字如金的,说。
碧霞宫内殿今日烛火比往日要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