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吗?找个人都找不到!你们这些废物!”
沈怀安咆哮着,龇牙咧嘴像头发狂的野兽,吓得人人抱头向后缩去,都挤到了凭栏处,无法再退缩分毫。
恰在这时,一位身着紧身短打黑色缎衣,浑身散发着冷冽之气的年轻负长剑男子进入了视线,身后跟着一个相貌中等的姑娘朝着花池中央的八角亭走来。
沈怀安浓眉紧蹙,看着匆匆行来的那个亲信,知道这回,一定是个重要的角色了。
“统领!”这是他沈怀安手下狗爪对他的统一称谓。在宫里的侍卫营中,极少有他的狗爪,而在皇宫以外的江湖,这类甘愿为他肝脑涂地的爪子却是不少。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为他卖命的爪子,都是拿着他沈家的银子才过上吃肉喝酒逛窑子的快活日子。
沈怀安眯缝起了眼,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撩开长袍衣角气定神闲的坐在了八仙椅上。幸好,方才没有将这椅子也一并扔进池水里去。
“这姑娘说是在王府任过事!”那爪子微微躬身,抱拳禀告。沈怀安挥了挥手手,示意他退到一旁。金管家忙催促那姑娘道:“姑娘,还不上前见过沈老爷。”
沈怀安翘着二郎腿,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说道:“不必了,本老爷不想再多费口舌。”
蓦地头一抬,双眼射出两道精光,那姑娘对视上了这双如鹰般犀利的眼神,不由身子打了个颤,有些后悔不该一冲动就揭下了告示,若是被查出自己并没有在王府出入做工,说不定真的会将自己乱棍打死!
沈怀安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沉声问道:“你,曾在王府做过工?”
姑娘吓得全身一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颤声语无伦次道:“老,老爷,不不,是名女的嫂子,是我嫂子,不是我,不是我。”
沈怀安正要发火,脑中“是我嫂子” 四字却又按捺住他的火气。是她嫂子,那也无妨!只要是条线索就可!
“好好回老爷的话,你这姑娘,看你年纪轻轻不知天高地厚,我好心提醒你,我家老爷,可是半句假话也听不得的!你可千万不要惹了我们老爷不高兴!”
金管家也确实是好意,见这姑娘人模样还端正,年纪又轻,也不知怎地,脑海中立刻就浮现出他那年近三十,还未娶上一门亲的儿子,心中油然而生起别的念头。
姑娘把头点的和鸡啄米似得,颤声连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