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瑶听哥哥细细说起,那般肯定那个花灯会上的女人是兰贵妃,且是住在王府。可只是经那女人一说皇上便彻底信了她,气得咬牙切齿。
眼看无凭无据,难道就由着这个女人在后宫称霸,让自己永无宁日?
“哥哥。难道就没办法对付这个女人了吗?”沈玉瑶很声说道。
“这些天我也仔细想过,一时还真想不到什么法子能扳倒慕容琰,对付这个女人。想不到这女人心计到真实深沉,眼睁睁看了她占了上风。皇上现在对她可谓是百般保护,根本不可能再对她使什么手段。除非。”
沈怀安眼中闪现一抹阴冷狰狞之光。
沈玉瑶急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皇上去了。”沈怀安说的模棱两可。沈玉瑶听不明白哥哥所说究竟是何意,是死去。还是离去?
不过想想,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可行的。
沈怀安看了看妹妹隆起的腹,轻声叮嘱道:“这可是将来的储君,妹妹可要悉心保全,不能有半点闪失。”
沈玉瑶点了点头,犹疑道:“若不是男儿,只是个女儿怎么办?”
沈怀安皱了皱眉,沉声道:“不会的,老天不会这么亏待我们沈家。”
沈玉瑶突然想起姑母将最珍贵的青玉凤纹手镯赐给了兰贵妃,且最近与兰贵妃交往亲密之事,便竹筒倒豆子将这些日发生的事一一说给了哥哥听。
沈怀安脸色暗沉,勉强听沈玉瑶说完之后便脸一冷,狠狠教训了沈玉瑶一通。
“你真是无可救药!牵着鼻子较都教不会!让你时常去姑母宫里走走你偏不听,如今好了,太后也站在这女人一边了!你自己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副颓靡的样子,哪里有半点皇后的威风?跑到贵妃宫里吵闹,里子面子都丢尽了!”
沈怀安是越说越气,越想越怄,更是担忧这未来,系在这样的妹妹身上,是不是痴人说梦?“从今日起,你做什么都需先问过我!否则,我再也不管你的事,也不再操心我们沈家的未来!”
沈玉瑶还是第一次见哥哥发这么大的火,也意识到自己的确是任性之极,并没有彻底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