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颢然自天牢里逃出去了。”
叶添怔了怔,良久才道:“怎么可能,朕可是派了二十名黑衣卫在那里日夜看守的,就是给他插上翅膀他也逃不出去的!”
叶锦宣沉默了半晌才道:“他不但逃出去了。连你那二十名黑衣卫都不曾惊动过。”
叶添脸上的神情变化了数次,良久才大声叫到:“裘一凡!”
裘一凡的身影自那房檐之上一跃而下,刚想下拜,却被叶添止住。
“行啦,不必多礼了!清风和静风呢,还不曾回来吗?”
裘一凡忙躬身道:“启禀皇上。他们刚刚回来。”
“既然回来了,为何不先来见朕呢?”
“这!”裘一凡支吾了半天没说出什么,却看向了叶锦宣。
“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他们是被抬着回来的。”裘一凡终于说了出来。
叶添看着裘一凡良久。焦灼的气息充斥着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说,怎么回事!”
裘一凡拭了下额角的汗,沉声道:“据今晨去接班的黑衣卫说,他们到那里的时候,这些弟兄便已经昏迷不醒人事了,牢房的门也被打开了,白颢然早已经是不见了踪影,没有打斗的痕迹!”
叶添冷声道:“他们是中了毒还是迷烟?”
“太医已经看过了,说是都不像,他们从未见过此等情形。”
“那到底是什么?”叶添的眸中射出戾色来。“难道就没人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