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西很怕伤到他的肋骨,这里光亮却又不是很足,她只有将脸深深的埋在他的掖下,这虽是一针强效麻醉剂,但还达不道全麻的效果。
那男人半扒在床上,似能感觉到那道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身上,半眯半醒之间看着她的身形在身前一高一矮的来回奔波着。
“你干嘛?”顾小西皱了皱眉,看着那人伸出的手,那手里却执着一方白巾。
“擦.....汗 !”男人的语速很慢,却是分外的温柔。
顾下西叹了口气,矮下了身,任那白巾落在了她的面上,她很佩服那人的意志,身上埋了个这样个东西,竟然会一声不吭的走了这样久,此刻竟然还能抗住自己的强效麻醉剂,是不是考虑在给他来一针呢。
“喂!你感觉如何啊?顾小西扬了扬手术刀,凑到他的耳畔问道。
“没......事!”男人回道。
“那我就动手了,痛的话你可千万不要忍着,一定要叫出来哦!”
“嗯!”男人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句。
烛火渐深,月影渐疏,顾小西将口罩摘下。吸了口气,将那人身上的血渍清理干净,又给他挂了个吊瓶,才坐了下来,她抬头看了看手术盘之上那奇怪的兵器,却觉得很是眼熟,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那东西说是月牙,中间却又凹了下去,难怪自己刚刚费了那般大的力气,原来那东西却是有支撑点的。
放下那东西便打起了瞌睡,有一下没一下的点起了头。
男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看了看顾小西,又看了看那透明的玻璃瓶,见那里面的液体顺着那透明的管子一滴滴的流入自己的身体了里,眼里划过一丝疑惑,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看着面前那少女将头枕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上,一滴口水顺着自己的手流到了手臂之上,皱了皱眉头,却又笑了。
睡梦中的某女敏了敏唇,肚子咕咕叫了几声,她又动了动嘴,却试探的伸出了小舌,舔了舔唇角,接着又上前伸了伸,竟然将那滑嫩的小舌伸到了男人的手腕之上。
男人的身体立时的一僵,却觉有股电流自那手臂之上传了遍了全身,却忍不住的一动。
“老妈,这猪蹄儿咋没有咸味儿呢!”
立时那男人便是满脸的黑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