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宣王府却是被推到了风尖浪口之上,在朝堂之上,百官虽不敢多言,但却如何阻止这天下悠悠之口呢,这也也正是很多人想要看到的。”
顾小西的心底不禁涌起一阵愧疚之感来!都怪自己,都怪自己一时冲动,却刚好入了人家的圈套。
“不必自责了,既然事情已经出了,自责也是枉然的。”
顾小西诧异的抬起头,刚好撞入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心底却是微微一滞。
“这件事情你们不必在管了,我自有主张。”叶锦宣收回了那淡然的目光,又低下了头。
“叔父,您的意思是可以帮我救师傅和纪冉出来?”顾小西的心底那个激动啊,好人,绝对的大好人。
叶锦宣手里的笔一滞,一点墨色迅速的在那宣纸之上润开,化做一点点的墨花,“我救不了纪冉祖孙。”
顾小西听他如此说,面色一白,睁大了一双杏眼。诧异的看着他。
“这件事情既然出了,总要有人来背黑锅,这黑锅若不是我宣王府来背,就得他们主孙二人来背,为了安抚民心,所以,我只能放弃他们祖孙二人。”
一阵清风自窗子吹了进来,吹起了桌上那一页页注满墨迹的宣纸,飘飘然然的滑落在几人身前,却没一个人动,就连好动的小包子,也是在两道冰冷气息之间看了看的,打了个寒碜,缩了缩脖子。
“不要,我不要,绝对不要。“顾小西苍白的面孔泛出了些青紫,下唇不知何时已被咬出一排殷红的齿痕来。
纪冉将手底的那朵墨花寥寥的添了几笔,竟然奇迹般的成了一枝梅花。
“不然你想如何?想到皇上面前去敛下一切责任吗?你认为皇上会让你一个人抵罪吗?”
顾小西怔了怔道:“那也比什么不做的好,大不了我与纪冉他们一起死。”
叶锦宣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抬起了头,静静的看着她。
“你以为你死就能解决一切了吗?你若是如此去了,却刚好是中了某些人的下怀,你不要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而是我宣王府的人。若你承认此事与你有关了,就等于将我宣王府也推了出来。”叶锦宣说到最后,声音也带出了冰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叔父此举竟然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宣王府的利益啊!”一瞬间顾小西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傻瓜,刚刚还在为他维护自己而心底小小的澎湃了一下,可当事情摆到台面上来却是这般的无奈,人果然都是自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