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西淡淡道:“现在还不好说,我还要尽一步施救才能确定。”
白颢然见她额头上密密细细的汗,便自袖中掏出了一方丝帕,帮她轻轻的拭去,顾下西却并未躲避。
“好,我马上去。”不知为何,白颢然的心里闪过一丝愉悦。
“铁柱哥,麻烦你和嫂子去烧锅热水吧。”
待二人都退出去,顾小西才迅速的掏出听诊器,放到朱万千的胸口听了片刻,又拿出一瓶生理盐水给他挂上后,才拎着瓶子坐了下来,这折腾了大半夜,却是有些累了,靠在床头迷迷糊糊的点着头。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将她惊醒,却见那朱百千的眼皮来回抖动着,喉咙里发出呜咽声来。她忙将那输液针撤去,将那瓶子收好,才慢慢的压了压他的胸口。
“朱万千,你能听到我说话吗?能听到我说话吗?”
朱万千慢慢张开眼,却是白眼仁多黑眼仁少,瞳孔无光。
顾小西将手放到他的眼前晃了晃,大声道:“你能看见我的手么。”
朱万千呜咽了几声,还是没听清他说什么。
“他,他醒了吗?”白颢然有些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他本来已经不抱太大希望的。
顾小西淡然道:“目前看是醒了,但病情还不稳定,仍就是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白颢然却快步走上前,一把拽起朱万千的衣领,大声问道:“朱万千,你快点告诉我,那人是谁,究竟是谁,是谁杀了流云的?”
“你干嘛,快放下他,在这样他不死也会被你勒死的。”
白颢然微一滞,最终还是慢慢的放下了朱万千。
“病人刚刚洗完胃,毒素却并为完全清洗干净,身体还很虚弱,不能受到过多的震荡和刺激,他需要好好休息,所以请您保持安静。若您不想让他活命何不早些告知于我,免得我费了如此大的周折,请尊重大夫的劳动成果。”顾小西干练的说完这些,脸上的神情仍是淡淡的,与平时判若两人。
白颢然向后退了两步,才沉声道:“对不起,是我太急了,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