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手指已经到了令她气息凌乱粗重的秘密地带。
满月还在眩晕中,身上的衣裙已经被他灵活手指悉数褪去。他修养的这段日子,每天想的都是如何要她,甚至想的梦中都会梦到,魔怔了一般。
可真的亲身接触她身体时,那般强烈刺激的感觉却是想象无法比拟的。
他已等不及了,恨不得一整夜都与她融为一体。
只要是关于她的,哪怕是低低的一声喘息声,都足以令他热血澎湃。
他不知疲倦,辛劳耕耘,她如初春雨露,在他身下尽情绽放。
一夜轻柔软语,旖旎秀色。
满月好几次要起身去看淇源,都被他重新拉回到软榻上。
“你还有力气去看淇源,那就是说为夫还不够尽力。”他佯装带着怒意,重新将她压在身下,又是一番**进攻。
他已不是三年前简单的食髓知味不知疲倦,而是有了更多的要求,想要带给她更极致的感觉和享受。
天快亮的时候,淇源憋醒了起床嘘嘘,小手在熟悉的位置摸索了几下,一侧的被子底下冷冰冰的,淇源脆生生的喊了一句,
“娘亲!!娘亲!!”
“等下,娘亲过来了。”
满月在另一间房间快速披好了衣服,飞奔到淇源身边。
黑暗之中,淇源循着熟悉的味道一下扑进了满月怀里。
满月身后,林冬曜点上了蜡烛。屋内光线逐渐明亮起来,淇源窝在满月怀里不肯出来。
“淇源乖,娘亲在这里。”满月轻声哄着淇源,抱着她下床嘘嘘。